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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维森解释理论研究逻辑学专业毕业论文pdf

发布时间:2019-06-03 23:41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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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 摘 要 唐纳德·戴维森被公认为二十世纪下半叶最重要的哲学家之一。作为著名哲学家奎 因的学生,他继承了奎因的语言哲学思想。戴维森把形式语义学与自然语言相结合,创 建了自然语言语义学。戴维森运用塔尔斯基的真理论,构建了一种新的意义理论,使形 式语言中的真理问题与自然语言的意义问题相联系,提出了著名的“戴维森纲领”。在 此基础上,戴维森提出了解释理论,试图从言语解释行为的角度去探讨语言的意义。解 释理论以“彻底的解释”为出发点,以 T 语句为形式基础,以为真态度为证据基础,依 据宽容原则和整体论原则,达到了对言语解释过程中意义与信念的理解,最终诠释了整 个言语解释过程。解释理论的建立推动了语义学在自然语言中的发展,解释行为三角架 构关系的提出,为认识论的研究提供了新的思路。戴维森解释理论的建立对语言哲学和 认识论的研究具有着重要的意义。 关键词 解释理论 彻底的解释 宽容原则 三角架构 I Abstract Abstract Donald Davidson is recognized one of the most outstanding philosophers in the late 20th century. As a student of Quine, Davidson developed his teacher’s theory of Philosophy of language. By using Tarski’s definition of truth, Davidson connected the problem of truth in formal language with the problem of meaning in natural language, and constructed a new theory of meaning, which is called “Davidson’s Program”. Theory of interpretation unveils meaning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explanation of speech acts. Strating from radical interpretation, taking T-sentences and holding a sentence true as basis, theory of interpretation explains the whole course of understanding and belief according to principle of charity and principle of holism. Theory of interpretation develops semantics in natural language. Triangulation for explanation of speech acts provides a new approach to epistemology. Davidson’s theory of interpretation has important influences on philosophy of language and epistemology. Keywords Theory of Interpretation Radical Interpretation Principle of Charity Triangulation II 目 录 目 录 引 言··································································································································1 第 1 章 戴维森解释理论的学术背景与思想来源 ···························································3 1.1 戴维森解释理论的学术背景 ···················································································3 1.1.1 语言哲学在美国的广泛传播·············································································3 1.1.2 实用主义与语言哲学的相互融合·····································································4 1.2 戴维森解释理论的思想来源 ···················································································6 1.2.1 弗雷格的真之理论 ····························································································6 1.2.2 塔尔斯基的真理论 ····························································································8 1.2.3 奎因的整体论方法 ····························································································9 第 2 章 戴维森解释理论的基本内容············································································· 11 2.1 戴维森解释理论的形成 ························································································· 11 2.1.1 基于意义理论发展形成的解释理论 ······························································· 11 2.1.2 “彻底的解释”与“彻底的翻译”的关系···················································13 2.2 解释理论——诠释言语解释过程··········································································14 2.2.1 彻底的解释 ······································································································14 2.2.2 言语解释过程中的意义与信念·······································································18 2.3 解释理论的限制原则 ······························································································19 2.3.1 宽容原则··········································································································20 2.3.2 整体论原则 ······································································································21 2.4 解释行为的三角架构 ······························································································22 2.4.1 解释行为三角架构中的要素:我、他人和世界 ···········································22 2.4.2 解释行为三角架构在戴维森语言哲学中的地位 ···········································24 第 3 章 戴维森解释理论的影响 ····················································································25 3.1 戴维森解释理论对语言哲学的影响······································································25 3.1.1 解释理论推动了语义学的发展·······································································26 3.1.2 解释理论促进了日常言语交流行为的研究 ···················································28 III 目 录 3.2 解释理论对认识论发展的影响··············································································29 结 语····························································································································32 参考文献····························································································································34 致 谢····························································································································36 IV 引 言 引 言 西方哲学的发展在 20 世纪初进入到一个崭新的阶段。以弗雷格和罗素为代表的哲 学家们,对哲学上长久以来所讨论的哲学问题,提出了一种新的研究方法。他们认为, 讨论许多哲学问题而没有很大的进展的原因在于,我们缺乏一种准确的语言去表达和讨 论这些重要的哲学问题和观点。用自然语言去讨论这些问题会使语言表达很不准确,由 此会产生一系列的表达歧义。在传统的自然语言环境下,无论是一个语词还是一个完整 的语句,都有可能让不同的人产生不同的理解。在这种情况下,需要建立一种理想的形 式语言,并且运用这种形式语言去表达和讨论我们所关心的哲学问题。在哲学史上,我 们把这种哲学思潮称之为“语言转向”。与此同时,语言分析哲学也蓬勃地发展起来。 哲学家们为此做了很多的工作,他们建立了符号语言系统,提出了语言哲学的相关 理论。但随着语言哲学的进一步发展,人们意识到利用人工语言去表达和讨论问题有着 其自身的缺陷,形式语言的合理性被许多哲学家所质疑。波普尔与奎因都对此提出过自 己的不同意见。 当形式语言的发展遇到困难时,实用主义思想与语言分析方法相互融合,产生了深 受实用主义影响的语言哲学。奎因、戴维森等人都对此做出了突出的贡献。 戴维森作为 20 世纪下半叶最有影响力的哲学家之一,他的哲学思想在当代哲学界 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推动了美国实用主义哲学的发展,同时也对语言哲学的不断完善做 出了卓越的贡献。戴维森以形式分析的方法研究自然语言,从而把握了自然语言复杂多 变的特点,为我们对日常言语交流行为的研究创造了条件,淡化了形式语言哲学与自然 语言哲学之间的界限。 戴维森解释理论的主要思想来源于弗雷格的真之理论、塔尔斯基的真理论和奎因的 整体论方法。戴维森深受弗雷格真之理论研究路径的影响,塔尔斯基的形式语义学为戴 维森对日常言语交流行为的研究提供了形式基础。作为奎因的学生,戴维森深受奎因整 体论思想的影响,这在解释理论中有着充分的体现。 戴维森发展了塔尔斯基的真理论﹙T 语句﹚,使其可以应用于自然语言系统,在此 基础之上得到了解释理论的形式基础。然后,戴维森进一步讨论了把为真态度作为证据 基础的可行性,最后借助宽容原则,达到了对言语解释过程中意义和信念概念的理解, 1 河北大学哲学硕士学位论文 最终建立了自己的解释理论。解释理论的产生,使真理﹑意义和自然语言交流行为成为 一个统一的整体。戴维森在解释理论的基础之上,提出了言语交流解释行为中存在着我 —他人—世界的三角架构,这种架构的提出对以后的言语交流行为研究产生了很大的影 响。 解释理论的出现促进了语义学研究的进一步发展,诞生了自然语言语义学。同时解 释理论使我们对日常言语交流行为有了更为深入的认识,传统的认识论问题同样可以从 解释理论中得到新的启示。 国内学术界在20 世纪 80 年代末出版的语言哲学著作中,开始关注戴维森的解释理 论及其语言哲学方面的其他重要成果。2004 年 6 月在北京举办了“哲学交锋——交融: 戴维森哲学与中国哲学”国际学术研讨会。解释理论作为戴维森语言哲学思想中非常重 要的部分,成为了关注的焦点,国内学者对解释理论有着深入而又广泛的研究。 时至今日,戴维森的语言哲学思想依然得到国内外学者的重视,在其解释理论、心 灵哲学、行动哲学等方面进行着深入的讨论。 2 第 1 章 戴维森解释理论的学术背景与思想来源 第 1 章 戴维森解释理论的学术背景与思想来源 解释理论是戴维森语言哲学的重要组成部分,解释理论的形成深受欧洲语言哲学和 美国实用主义的影响。解释理论思想主要来源于弗雷格的真之理论、塔尔斯基的真理论 和奎因的整体论方法。本章主要介绍解释理论出现的时代背景,同时对解释理论的三个 主要思想来源进行了较为详尽的整理与研究。 1.1 戴维森解释理论的学术背景 解释理论思想产生于 20 世纪 60 年代。在这一时期,美国哲学界产生了一系列重要 的研究成果,究其根源在于欧洲大陆的语言哲学在美国得到了广泛地传播,这些语言哲 学思想又与美国本土的实用主义相互融合,由此推动了美国哲学研究的不断发展。戴维 森解释理论正是在这种背景下逐步形成的。 1.1.1 语言哲学在美国的广泛传播 在 20 世纪初,语言哲学取得了一系列令人瞩目的研究成果,其中具有代表性的有: 罗素和维特根斯坦的逻辑原子主义﹑维也纳学派的逻辑实证主义。这些理论和天才哲学 家的出现,极大地推动了语言哲学的发展,从而深刻地影响着现代哲学的发展方向。这 些语言哲学新成果的出现,为哲学家们对传统哲学问题的研究,提供了更多的研究手段 与可能的解释方法。 随着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欧洲大陆的政治社会局势剧烈动荡,这促使着许多著名 的语言哲学家,例如:卡尔纳普﹑赖欣巴赫﹑塔尔斯基等人从欧洲移居到美国。这些当 时世界上最优秀语言哲学家的到来,使得语言哲学在美国得到了日益广泛地传播,其中 维也纳学派的逻辑实证主义思想,对美国的语言哲学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卡尔纳普是逻辑实证主义的代表性人物,作为维也纳学派的核心成员,卡尔纳普于 20 世纪 30 年代移居到美国。在他的领导和推动下,逻辑实证主义思想在美国得到了广 泛地传播,并产生了很大的影响,美国成为了逻辑实证主义新的研究中心。卡尔纳普在 逻辑实证主义的证实原则和语义学等方面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对以后的美国语言哲学发 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美国哲学的代表性人物奎因,在早期深受卡尔纳普的逻辑实证主 义思想的影响。 3 河北大学哲学硕士学位论文 在 20 世纪中期,欧洲语言哲学的另一主要分支—— 日常语言学派的思想由英国传 入美国,并得到美国哲学界的重视。日常语言学派,又称牛津日常语言学派,深受维特 根斯坦后期语言哲学思想的影响,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流行于牛津大学。奥斯汀、赖尔、 斯特劳森等人是牛津日常语言学派的代表性人物。他们怀疑把自然语言符号化的可行 性。日常语言学派相信,我们完全可以用自然语言去研究和探讨哲学问题,造成许多传 统哲学问题得不到答案的原因,并非是因为自然语言本身有怎样的缺陷,而是因为我们 对自然语言缺少深入的研究,从而没有准确的使用和理解自然语言。日常语言学派认为, 自然语言本身是一种完善的语言,应该从自然语言出发去讨论和研究哲学问题。 牛津日常语言学派的思想传入美国后,得到了美国哲学界的重视和进一步发展,布 莱克和塞尔等人建立了自己的日常语言哲学理论。 约翰·塞尔曾在英国牛津大学学习,受教于奥斯汀﹑斯特劳森等牛津日常语言学派 哲学家,深受日常语言学派思想的影响。他把言语行为作为其语言哲学研究的重点,以 言行事是其言语行为理论的核心观点。同时塞尔在对言语行为进行分类化研究方面取得 了许多重要成果。 日常语言学派把对日常语言的研究作为其研究的重点,并对语言在现实生活中的使 用进行了深入的研究,涉及到言语行为与人﹑言语行为与环境等方面。这些特点是日常 语言学派的显著特征。日常语言学派传入美国后产生了广泛的影响,许多美国哲学家在 对日常语言学派的相关理论研究中得到了很大启发。解释理论的形成同样深受日常语言 学派思想的影响,戴维森把日常语言作为解释理论的研究对象,以对日常言语解释过程 的研究为出发点,逐步建立起了解释理论。 1.1.2 实用主义与语言哲学的相互融合 语言哲学从欧洲传入美国后,逐渐取代实用主义哲学成为美国哲学界新的研究焦 点。但这并不意味着美国实用主义哲学走向了结束,在语言哲学在美国成为主流的形势 下,美国本土的实用主义哲学与语言哲学相互融合,彼此推动着对方的发展。 在 19 世纪末,随着科学的不断进步,人类社会拥有了前所未有的科学技术,取得 了一系列具有开创性的科学成就,这些成就向人们展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物质世界。这 促使人们去思考,哲学与科学究竟是怎样的关系,又有什么样的联系与区别。传统的关 于哲学的看法被人们所重新思考,科学自有的严密结构给了哲学家们很大启发,科学的 4 第 1 章 戴维森解释理论的学术背景与思想来源 这种严密性被哲学家们所推崇,希望哲学也可以有这样清晰和准确的结构。这种哲学的 改革是语言哲学家和实用主义哲学家所共同关注的,这就为语言哲学与实用主义的相互 融合建立了基础。 随着逻辑实证主义思想在美国的进一步传播,逻辑实证主义的重视逻辑分析的特点 得到了实用主义哲学家们的重视。刘易斯、莫里斯等实用主义哲学家深受逻辑实证主义 的影响,他们认为实用主义应该学习逻辑实证主义分析化﹑实证化的特点,以此进一步 发展和完善实用主义,使实用主义更加科学化和系统化。 与此同时,语言哲学也受到实用主义的影响。逻辑实证主义的代表性人物卡尔纳普 公开承认自己受到了实用主义哲学的影响。对此奎因说道:“卡尔纳普、刘易斯等人在 [1]P198 各种语言形式、科学框架的选择问题上采用了实用主义的立场。” 卡尔纳普在我们 应该选用怎样的语言去描述哲学问题上,采用了一种鲜明的实用主义观点——这种语言 的选择取决于使用起来是否方便而富有成效。奎因对逻辑实证主义与实用主义的相互融 合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奎因早期接受实用主义的观点,而后又深受维也纳学派和卡 尔纳普的逻辑实证主义思想的影响。 奎因提出了用实用主义去改造逻辑实证主义的设想。在他的代表性论文《经验论的 两个教条》中,奎因对逻辑实证主义中对分析命题与综合命题的区分,以及彻底的还原 论等观点提出了自己的质疑,从而动摇了逻辑实证主义的理论基础。奎因的行为主义意 义理论﹑自然主义认识论以及翻译的不确定性原理都受到实用主义的影响。例如在奎因 的行为主义意义理论中,奎因认为日常言语交流是一种行为活动,我们应该对这种行为 活动进行研究,从而达到对语言意义的理解。在奎因看来,对于什么是语句的意义这一 重要的语言哲学问题,奎因认为应该从言语交流的角度寻求答案。相比于传统的逻辑实 证主义思想,奎因的这种视语言是一种行为,研究语言所产生的反应的观点,具有着明 显的实用主义倾向。奎因的这些富有成效的工作推动着实用主义哲学与逻辑实证主义的 相互融合,促使了逻辑实用主义的建立。 戴维森作为奎因的学生,继承了奎因的语言哲学思想。解释理论的形成,深受逻辑 实证主义与实用主义相互融合趋势的影响。戴维森对语言哲学问题的研究,借鉴了逻辑 实证主义的形式化的分析方法,他把塔尔斯基的T语句经过发展使其成为解释理论的形 式基础。而解释理论以日常言语解释过程为研究对象,提出了宽容原则与整体论原则, 5 河北大学哲学硕士学位论文 这明显的受到实用主义思想的影响,由此可见逻辑实证主义与实用主义的相互融合是解 释理论形成的学术背景。 1.2 戴维森解释理论的思想来源 解释理论的思想来源于弗雷格的真之理论、塔尔斯基的真理论、和奎因的整体论方 法。其中戴维森深受弗雷格语言哲学研究路径的影响,塔尔斯基的真理论为解释理论提 供了形式基础,解释理论在对言语解释过程的诠释上充分体现了奎因的整体论思想。 1.2.1 弗雷格的真之理论 弗雷格是德国逻辑学家,开创了现代逻辑学。他的逻辑学思想为以后的现代逻辑学 发展奠定了基础。弗雷格提出了建立一种符号化的纯思维的形式语言的设想。弗雷格说: “我们需要一个符号系统,这个符号系统排除任何歧义,内容不能脱离这个系统和严格 的逻辑形式。”[2]P40 弗雷格在此基础之上,提出了涵义、意谓、思想这些重要的语言哲 学概念。在弗雷格以后的许多逻辑学家,或把弗雷格提出的语言哲学基本概念作为自己 语言哲学理论的基础概念,或是深受弗雷格逻辑学研究路径的影响。随着语言哲学的不 断发展,人们越来越认识到弗雷格哲学思想的重要性,戴维森本人对弗雷格的逻辑学思 想给出了相当高的评价。 弗雷格于 1897 年发表了他的代表性论文——《概念文字》,这篇论文标志着弗雷格 语言哲学思想的正式建立,开创了现代逻辑学。弗雷格在《概念文字》一文中阐述了自 己的语言哲学目的,希望建立一种纯思维的形式化符号语言以改变自然语言本身的不完 善性。在弗雷格看来,自然语言虽然具有着语法限制,但这无法保证我们应用自然语言 去讨论问题,可以做到语言表达的完全准确。如果我们可以建立一种符合逻辑规则的符 号语言系统,就使得我们拥有了一种更为准确的语言工具,这对我们以后的哲学研究有 着积极的意义。 弗雷格的这种设想,开启了语言哲学研究的形式化进程,而使用形式化的研究方法 正是现代逻辑学研究的重要标志,所以一般认为,弗雷格的《概念文字》一文标志着现 代逻辑学的建立。 弗雷格认为,这种符号化的语言应该具有类似算术语言的形式,以形式化的手段去 表达逻辑思维过程。为达到建立这种概念文字的目的,弗雷格对自然语言进行了深入的 研究,提出了一系列的语言哲学概念和思想,这为以后的语言哲学发展奠定了基础。 6 第 1 章 戴维森解释理论的学术背景与思想来源 弗雷格首先提出了涵义与意谓的概念,这是其逻辑学思想中两个最为基础的概念。 对于一个语言表达式,弗雷格可以运用涵义与意谓这两个概念,对这个语言表达式进行 分析。他首先借用符号表达式 a=b 来表述涵义与意谓的不同。符号 a 和符号 b 以等号相 连,在弗雷格看来,可以视作不同的符号 a 与 b 有相同的意谓,这样才使得 a=b 成立。 与此同时,a 与 b 有不同的涵义,例如:最大的海洋为 a,太平洋为b ,那么 a=b 。最大 的海洋和太平洋具有不同的符号,不同的涵义和完全相同的意谓。由此出发,弗雷格区 分了涵义和意谓,并进一步讨论了专名这个最简单的语言单位的涵义与意谓,然后以此 为基础,发展到对语句的涵义和意谓的理解。 例如专名:“亚里士多德”,在弗雷格看来,“亚里士多德”这个专名的意谓就是亚 [2]P99 里士多德这个人。弗雷格说:“一个专名的意谓是我们以它所表示的对象本身。” 我 们可以理解为专名的意谓就是对象本身,而专名的涵义可以理解为对专名所代表的对象 的一种描述,这种描述可以使我们得以把握专名的意谓。例如:“亚里士多德”的涵义 可以是“逻辑学的创始人”或者“《工具论》的作者”。 弗雷格进一步讨论了语句的涵义和意谓,弗雷格认为语句的意谓就是语句的真值, 即真和假。例如:“世界上最大的海洋是太平洋”这一语句的意谓是真。这种语句的意 谓就是语句的真值的观点,对以后的语言哲学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真”概念成为 了语言哲学的一个核心概念。 弗雷格认为,一个语句的涵义就是这个语句的思想。这种语句的思想并不是以往我 们所提到的一种内在的表现,而是一种可以用它来把握真的东西。这样,语句的涵义就 与语句的意谓(真或假)产生了关联。弗雷格说:“追求真就是努力从涵义推进到意谓。” [2]P97 在弗雷格看来,语句的涵义就是知道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语句的意谓为真,在什么样 的情况下语句的意谓为假。弗雷格的这种以真为核心,揭示意义与真关系的基本思路, 对语言哲学以后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戴维森在建造自己的真值条件意义理论时, 从中得到了很大启发。戴维森接受了弗雷格的这种一个语句的成真条件,可以被视作是 这个语句的意义的观点。在解释理论中,戴维森坚持以语句的成真条件去讨论语句的意 义,并由这种观点建立了自己的早期意义理论——“戴维森纲领”。 弗雷格试图建立一种形式化的逻辑语言,这种对语言形式化的研究路径给了戴维森 很大的影响。在弗雷格的真之理论中,“真”概念具有最为重要的地位,在弗雷格看来, 7 河北大学哲学硕士学位论文 围绕着“真”概念的不断讨论正是逻辑学最为本质的特点。戴维森的解释理论受到弗雷 格的这种逻辑观的影响,把“真”放在了最为基础的位置,以“真”为核心构建了整个 解释理论。 1.2.2 塔尔斯基的真理论 塔尔斯基是波兰逻辑学家,他创立的真理语义论得到了广泛的认可,推动了语言哲 学的发展。塔尔斯基的真理论——T 语句,给出了形式语言中的真理定义,这对以后的 语义学发展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塔尔斯基在其的两篇代表性论文:《形式化语言中的真理概念》和《真理的语义学 概念和语义学基础》中对自己所提出的真理语义学理论做了详细的介绍。塔尔斯基建立 真理语义学理论的目的,是寻求为“真”概念下一个满意的定义。他认为这种令人满意 的真理理论应满足两个要求:即内容上适当和形式上正确。 内容上适当是建立在亚里士多德的真理概念基础之上,是一种真理符合论的观点。 亚里士多德在《形而上学》中这样说道:“说是者为非,或说非者为是,即为假;说是 [3]P131 者为是,或说非者为非。即为真。” 在亚里士多德看来,一个语句是真或是假的判 断标准在于语句与事实是否相符。例如:“天是蓝的”这个句子与天是蓝的这个事实, 如果相符的话,就可以认为它是真的。 这样,塔尔斯基按照亚里士多德的思路就得到了以下这个语句: “雪是白的”是真的,当且仅当雪是白的。 把这一语句进一步向一般形式推广就得到: S 是真的,当且仅当 P 其中 P 代表任一语句,S 代表这一语句的名称,这样就得到一个内容上适当的真句 子的范型。由此进一步发展,塔尔斯基发现这种真句子的范型在自然语言的环境中,并 不满足形式上正确的要求。在塔尔斯基看来,其原因在于在自然语言中会产生语义悖论。 用符号 P 代表句子“P 不是真句子”,我们就可以经验的认为P 等同于“P 不是真句 子”,根据一般形式 S 是真的,当且仅当 P ,我们就可以得到: “P 不是真句子”是真的,当且仅当 P 不是真句子 进一步结合前面经验的认为 P 等同于“P 不是真句子”,就可以得到以下的语句: P 是真的,当且仅当 P 不是线 章 戴维森解释理论的学术背景与思想来源 这是一种明显的语义悖论,我们可以称之为说谎者悖论。由此暴露了自然语言本身 的缺陷——无法区分对象语言与元语言。塔尔斯基认为,对象语言是语言表达式本身, 元语言则是用来讨论对象语言的语言,这属于两个不同的语言层次。在塔尔斯基看来, 在自然语言中,产生说话者悖论的原因在于,我们无法区分对象语言与元语言这两个分 属不同层次的语言。塔尔斯基认为,这种自然语言先天的特点,就使得为真理定义寻求 形式上正确的工作,可以考虑借用形式语言系统。 基于这样的想法,塔尔斯基选择了类演算这种形式语言作为对象语言,并同时建立 了元语言公理系统。这样就实现了用元语言去讨论对象语言类演算。从而进一步寻求建 立合乎要求的真理定义。塔尔斯基首先定义了“满足”这一概念,然后希望运用“满足” 概念去定义什么是真理。塔尔斯基认为,对象与语句函项之间的对应关系,可以被称作 为“满足”。例如:语句“X 是甜的”,则对象“糖”满足这个句子。讨论完这种简单的 语词函项后,塔尔斯基进一步利用递归的方法得到了复杂语句函项的“满足”定义。 最 后,塔尔斯基借助“满足”这个概念建立了一种内容上适当又形式上正确的真理定义。 “X 是真的,当且仅当 X 。且任何无穷序列均满足X” 戴维森深受塔尔斯基真理论的影响,他充分地吸收了塔尔斯基形式语义学的研究成 果,并把塔尔斯基的 T 语句经过发展应用于日常语言中,使其成为解释理论的形式基础。 塔尔斯基的真理论,为戴维森研究自然言语解释行为提供了形式化的研究工具,这就使 得戴维森可以更加准确的把握自然语言,从而达到对言语交流解释过程的深入研究。塔 尔斯基的真理论给出了在形式语言中的真理定义——T 语句(S是真的,当且仅当P), 这种T语句给了戴维森很大的启发,促使着戴维森建立了自己的真值条件意义理论—— “戴维森纲领”。而解释理论正是在这种意义理论的基础上发展形成的。 1.2.3 奎因的整体论方法 奎因是美国当代最为重要的哲学家之一,对 20 世纪后期美国哲学的发展产生了重 要的影响。奎因对实用主义哲学有着深入的研究,同时深受维也纳学派和卡尔纳普的影 响。奎因推动了实用主义哲学与语言哲学的相互融合,促使了逻辑实用主义的出现。在 奎因的引领下,美国哲学界形成了新实用主义的思潮。 奎因在 1951 年发表了其代表性的论文《经验论的两个教条》,这篇论文的发表在当 时的英美哲学界产生了很大的反响,很多重要的哲学家都积极地参加了讨论。究其原因 9 河北大学哲学硕士学位论文 在于,奎因在《经验论的两个教条》中深刻的质疑了逻辑实证主义的基本观点,这改变 了逻辑实证主义在当时的统治地位,促使了逻辑实用主义的出现。 在《经验论的两个教条》中,奎因首先反对了第一个教条:分析命题和综合命题的 严格区分。分析命题和综合命题是哲学上长期存在的两个基本概念,休谟和康德都对其 进行过讨论。一般来讲,分析命题是指逻辑上为真的命题,不需要经受经验的检验。而 综合命题是指通过经验检验为真的命题。奎因对分析命题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借助对同 一性概念的分析,奎因发现无法给出分析命题与综合命题的分界线。他说:“所谓要划 出这样一条分界线的想法,只是经验主义的一个非经验的教条,一个形而上学的教条。” [4]P174 奎因进一步质疑了经验论的第二个教条——还原论。这种还原论认为:一个命题可 以还原到独立的接受经验的检验。但奎因认为,我们无法用经验去检验某一个命题是否 为真,因为在这个命题被包含的语言系统中,与这个命题相关的语句的真值的变动,会 导致这个语句的真值改变。由此,奎因认为,所有的命题语句都不能单独的接受经验的 检验,而是应该视所有的语句为一个完整的整体去接受经验的检验。 从奎因质疑经验论的两个教条开始,我们就可以看到奎因的语言哲学态度是一种宏 观上的整体论,在对语言的研究上,奎因试图把语言视为一个完整的整体去进行分析。 奎因认为,应该把语言作为一个整体去研究,而这个整体具有统一性。在奎因看来, 我们应该把人类的认识活动视为一个相互联系的整体,以这种整体的视角去研究言语交 流过程。在经验与知识的关系方面,奎因认为关于物质世界的命题,并不是以一个单独 的语句去接受经验的检验,而是以一个全部整体的形式去接受经验的检验。任何语句作 为整个语言体系的一部分,它有其局限性,应该从整个语句体系的角度去讨论哲学问题。 奎因的这种整体论对以后的哲学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作为奎因的学生,戴维森的解释理论接受了奎因的这种整体论的研究视角,在解释 理论的很多部分有着充分的体现。在解释理论中,戴维森把言语解释过程视为一个完整 的整体去研究,并认为解释者和说话者在同一个语言共同体中,具有着大体一致的为真 信念。而这些共同的为真信念,是我们可以做到成功的言语交流的基础,这种奎因式的 整体论视角始终贯穿于解释理论。 10 第 2 章 戴维森解释理论的基本内容 第 2 章 戴维森解释理论的基本内容 解释理论是用来解释说话者和解释者,在日常生活中是如何做到成功的言语交流 的。如果我们得到了这一问题的答案,就相当于知道了什么是自然语言的意义和信念。 本章将深入论述解释理论的基本内容,以解释者是如何做到解释说话者所说出的语句为 线索,介绍了解释理论的形式基础和证据基础、“彻底的解释”概念、宽容原则和整体 论原则,最终达到对言语解释过程中意义和信念概念的理解。最后讨论了戴维森所提出 的解释行为的三角架构:我—他人—世界。这使我们可以更为深入的理解戴维森解释理 论的整体思想。 2.1 戴维森解释理论的形成 戴维森在早期建立了自己的真值条件意义理论,我们可以称之为“戴维森纲领”。 但这种意义理论并没有让戴维森完全满意,奎因的“彻底的翻译”概念给了戴维森很大 的启发。最终,戴维森提出了用“彻底的解释”去改造自己的早期意义理论,从言语交 流的角度得到了对自然语言中意义与信念的理解。而这种经过发展的意义理论,我们可 以称之为解释理论。 2.1.1 基于意义理论发展形成的解释理论 在戴维森的代表性论文《真理与意义》中,戴维森提出了自己的意义理论。我们称 它为真值条件意义理论。这种真值条件意义理论把“真”概念作为其基础,依据语句的 成真条件去给出语句的意义。 这是一种从研究语言出发去研究外在世界的方法。戴维森说:“我们知道了语言的 [5]P238 在戴维森看来,当我们可以做到 大部分特征时,也就显示了实在的大部分特征。” 用语言去成功交流对世界的看法时,就相当于承认我们对世界有一种共同的看法,这在 很大程度上就揭示了我们所要探寻的实在世界。 这样,戴维森试图从研究语言入手去探究实在世界,从语句成真条件的角度去解释 和研究语句的意义。形而上学的问题在戴维森的语言哲学中以一种新的方式被提出,戴 维森本人称之为“形而上学的真理方法”。戴维森认为,一种令人满意的意义理论应该 满足如下的要求:这种意义理论应该可以为自然语言中的任何一个语句提供它的意义, 11 河北大学哲学硕士学位论文 并且可以解释语句的意义如何依赖语词的意义,这种意义理论在对自然语言中的语句进 行表述时,使用与语句相同的概念,不提出新的语义词项。最后,这种意义理论可以接 受经验的检验。 在戴维森看来,如果可以得到一种满足这些要求的意义理论,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人 们可以学会一种新的语言,并且可以学会用有限的词汇和规则去创造无限多的语句。同 时,人们也可以做到相互理解这些无限多的语句所要表达的意思。 戴维森认为,这种新的意义理论应该使语句具有这样的一种形式: S 意谓 M 其中 S 是语句的表达式,M 是语句的意义的单称词。通过 S 意谓 M 这种形式,人 们可以直观的认为,M 就是 S 的意义。但戴维森认为这种解释是不完善的,是需要进一 步改进的。在戴维森看来,对于“S 意谓 M ”而言,如果 M 是用来表达语句 S 的意义 的,那么就可以由此进一步思考,M 所指的意义又是什么。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戴维森 替换“M ”这种指称意义的单称量词,把“S 意谓 M ”改进成“S 意谓 P ”,其中“P ”可 以被一个语句替换。 当戴维森得到“S 意谓 P ”后,他发现“意谓”这个词同样无法令人完全满意。在 戴维森看来,“意谓”是一个具有内涵性的概念,就如同“意义”这个概念,并不是可 以简单清晰定义的概念。这样,戴维森就用“是真的”去替换 “意谓” 这个概念词, 这就是把“S 意谓 P ”进一步改进为“S 是真的,当且仅当 P ”。一种受塔尔斯基真理论 影响的真值条件意义理论就此形成了。 戴维森的意义理论是一种真值条件意义理论 (S 是真的,当且仅当P ),也被称作“戴 维森纲领”。戴维森本人认为,这种意义理论从塔尔斯基的真理论中得到了很大启发。 [6]P24 他说:“一种塔尔斯基的真理定义提供了我们迄今对意义理论所要求的全部东西。” 这种真值条件意义理论,符合戴维森认为一个满意的意义理论所要符合的全部要 求。戴维森说:“给出成真条件也正是给出语句意义的一种方式。”[5]P36 在戴维森看来, 从这种意义理论出发,就可以得到任意语句的成真条件—— “S 是真的,当且仅当 P ”, 这就相当于知道了任意语句的意义。这种意义理论建立在塔尔斯基的真理论之上,这就 使得这种意义理论,具有和塔尔斯基的真理论相同的递归性质。而这种递归性质就解释 了人们是如何做到用有限的语词和使用规则,可以构造和理解无限多的语句。这样,戴 12 第 2 章 戴维森解释理论的基本内容 维森的意义理论就符合了:一种满意的意义理论需要为自然语言中每一个语句提供它的 意义,并且可以解释语句的意义是怎样依赖于语词的意义这一要求。 戴维森认为,在“S 是真的,当且仅当 P ”中,P 是任意语句,S 是这个语句的名字。 这样就满足了不提出新的语义词项的要求。这种意义理论同时可以接受经验的检验,就 是看语句的真值条件是否与现实情况相符。在戴维森看来,这种真值条件意义理论是令 人满意的。 戴维森的意义理论满足一种令人满意的意义理论的所有要求,一经提出在哲学界产 生了很大的影响。许多哲学家对这种意义理论深表赞同,但达米特、福斯特等哲学家对 戴维森的意义理论提出了质疑。随着戴维森本人对意义理论问题的进一步思考,同时也 从其他哲学家的质疑中得到了启发,戴维森提出了用“彻底的解释”这一概念发展和改 造自己早期提出的意义理论,我们称这种经过改造的新的意义理论为解释理论。 2.1.2 “彻底的解释”与“彻底的翻译”的关系 戴维森的意义理论是以塔尔斯基真理论为基础建立的,而在塔尔斯基的真理论 ——T 语句中,事实上已存在“翻译”这个概念。例如语句“天是蓝的”是真的,当且 仅当天是蓝的。S 为“天是蓝的”,P 为天是蓝的。那么 P 为 S 在元语言中的翻译,这就 是说在塔尔斯基的 T 语句——S 是真的,当且仅当 P 中,P 为 S 在元语言中的翻译。这 就相当于首先有翻译概念的存在,然后借助于翻译概念才能得到 T 语句,从而使塔尔斯 基的真理论成立。但值得注意的是,这种预先存在的翻译概念是一个内涵性的概念。这 就使得以塔尔斯基的真理论为基础的意义理论,也不可避免的存在“翻译”这个内涵性 的概念,这种内涵性概念的存在恰恰是戴维森想一直极力避免的。 为了解决意义理论中存在“翻译”这一内涵性概念,戴维森提出了“彻底的解释” 来试图解决这一问题。戴维森说:“我们不能在不预先具有彻底解释的情况下就事先假 [5]P162 定能够认识到正确的翻译。” “彻底的解释”一词源于奎因的“彻底的翻译”概念, 奎因的“彻底的翻译”概念给了戴维森很大启发。 奎因以一个事例解释了什么是“彻底的翻译”,一位语言学家走进了一个与世隔绝 的热带雨林部落,这个语言学家与部落的原始人类进行交流。语言学家面对的是自己从 来没有接触过的原始语言,同时也没有任何可以帮助自己听懂这种部落语言的资料,而 且这位语言学家和这个部落居民没有任何相似的文化背景。奎因描述了一个非常理想化 13 河北大学哲学硕士学位论文 的语言环境,言语交流中可以借助的诸多因素尽可能地被忽略,把对语言的翻译放在最 为简化的条件下。这样,在这种理想的交流环境中,言语交流中最为本质的因素将被突 出,奎因把这种情况下,语言学家对部落语言的翻译称为“彻底的翻译”。戴维森深受 奎因这种观点的启发,他把在言语解释过程中,解释者对说话者说出语句的解释过程, 称之为“彻底的解释”。 2.2 解释理论——诠释言语解释过程 “彻底的解释”是戴维森解释理论的核心概念,“彻底的解释”概念的提出,使我 们可以了解解释理论所要完成的哲学目的。由“彻底的解释”这一概念出发,戴维森提 出了解释理论的形式基础和证据基础,借助宽容原则与整体论原则,达到了对言语解释 过程中意义与信念概念的理解,最终诠释了整个言语解释过程。 2.2.1 彻底的解释 “彻底的解释”是戴维森解释理论的重要概念,戴维森认为:“对另外一个人的言 语的一切解释都涉及到彻底的解释。”[5]P154 如果一个人说“天在下雨”,那么我们在日常言语交流过程中,可以理解这句话的 含义。戴维森以这个日常言语交流实例为出发点,提出了两个具有很大启发性的问题。 第一,我们具有怎样的知识使我们可以解释所听到的语句?第二,我们怎样得到这种知 识?这两个问题的提出,表明了戴维森解释理论所要达到的哲学目的。 针对第一个问题,一个常见的回答就是,人们知道关于所听到的这个语句意义的知 识。这种回答似乎易于理解接受。但戴维森认为,借用意义这个概念无法得到令人信服 的答案,因为意义本身也是具有内涵性的词汇。从某种角度来讲,这只是把所要解决的 问题换了一种说法而已。戴维森认为,我们应该在讨论言语交流中的解释是怎么一回事 的时候,放弃直接借助意义这个内涵词的想法。 在戴维森看来,在很多时候我们为了去研究“解释”这个概念,而引入了其他一些 概念,这些引入的概念比“解释”这个概念更加难以说清楚。当我们认识到借助于意义 概念的做法无法让人满意的时候,一些哲学家从非语言的言语行为的角度,试图给出解 释问题的答案。莫里斯(Charles Morris )的因果理论认为,言语交流就是对人们交流时 非语言活动之间因果联系的一种说明,是一种在非语言意向下完成的行为。戴维森认为, 这种行为主义的观点同样无法令人满意,原因在于依据这种行为主义的思想,去试图分 14 第 2 章 戴维森解释理论的基本内容 析语句的意义,无论是对最简单的语句,还是推广到复杂的语句都无法得到令人信服的 答案。 在戴维森看来,还有一些哲学家认为,可以把每个语词直接与非语言的事实联系在 一起,进而去解释由语词组合成的无限多的语句中的任一语句。但戴维森依然无法同意 这种想法是正确的。戴维森认为,我们不能做到用非语言现象去直接解释每个语词的语 义特征,只有当语词结合成语句时,才可能从整个语句的角度,借用非语言现象去达到 解释的目的。 戴维森认为,彻底的解释不能把一个语句所具有的意向的解释,作为语句意义的基 础。因为这样就无法处理语言结构上的递归性质。在戴维森看来,如果我们无法得到这 种递归性质,这就相当于无法解释人们是如何理解一个新的语句的。戴维森说:“对一 个当事人的意向﹑信念和语词做出解释是一项单一活动的几部分内容,而这项计划的任 [5]P176 这就是说,由于意向与信念 何一部分内容都不能在其余内容完成之前假定完成。” 这种互相影响且不能得到独立解释的特点,就使得戴维森无法先一步得到意向或信念概 念,再把意向或信念概念作为“彻底的解释”的基础。 在戴维森讨论了诸多与解释相关的理论之后,他提出了一种使解释成为可能的理论 所应达到的两个要求。 第一个要求:解释者可以理解无限多的语句中的任何一个。为了满足这一要求,就 使得戴维森必须以有限的形式描述这种理论,这样才可以解释人们是如何能理解一个全 新的语句的。 第二个要求:解释者可以合乎情理地获得证据去支持或证实解释理论。对于这个要 求,因为“彻底的解释”是一种没有借助任何不必要的特定语义概念,在语言理解的最 为基础的层次的一种解释行为,这就要求这种去支持解释理论的证据,应该不使用不必 要的语义概念。 根据这两个解释理论应该满足的要求,戴维森试图以塔尔斯基的 T 语句为基础和出 发点,寻求建立一种满足上述要求的解释理论。 根据塔尔斯基的真理论,戴维森可以为所要研究的对象语言中的任一语句推出 T 语 句“S 是真的,当且仅当 P ”。 众所周知,塔尔斯基的真理论是建立在形式语言的环境中,而戴维森希望把塔尔斯 15 河北大学哲学硕士学位论文 基的这种真理论推广到自然语言环境中,这样便可以把这种真理论用于其讨论言语交流 解释过程的解释理论。在戴维森看来,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对塔尔斯基的真理论进一 步发展与完善。在塔尔斯基的真理论中并没有考虑指示词和索引语,而在自然语言环境 中的实际情况要更为复杂,存在着索引词和时态,这就使得一个语句的真值并不是固定 不变的。对于不同的时间和说话者有着不同的真值。 例如约翰说:“天在下雨” 。在上午说也许是真的,而在下午说也许是假的。戴维森 认为,这种情况就要求对塔尔斯基的真理论添加具体的时间与说话者,这样就使其能应 用于自然语言环境中。这种把塔尔斯基的真理论进一步发展,使其可以应用于自然语言 环境中,最终被用于解释理论的思路被戴维森所提出。戴维森对这种思路的可行性借用 了三个问题进行了解释与论证。 第一个问题:我们能否把塔尔斯基的真理论(T 语句)扩展应用到自然语言中去? 第二个问题:一个没有任何关于待被解释的对象语言的知识的解释者,是否可以合 乎情理的得到证据,去判断这种真理理论是否是正确的? 第三个问题:如果证明这种真理理论是正确的,可以对语言起到解释的作用吗? 以上三个问题相互联系。第一个问题所要讨论的是,解释理论的形式基础——T 语 句。第二个问题所要讨论的是,解释理论的证据基础——为真态度。第三个问题进一步 论述了,这种具有形式基础和证据基础的真理理论,是否可以达到解释的作用。 关于第一个问题,即我们能否把塔尔斯基的真理论应用到自然语言中去。戴维森认 为,把 T 语句应用到自然语言中是可行的。为达到这一目的,戴维森为 T 语句施加了限 制。 对于把 T 语句推广到自然语言中的具体做法,戴维森认为,首先可以在自然语言中 选取一部分代表性语句去表征真理理论,这些所选中的部分具有简洁的语法形式,可以 充分体现语言整体的结构特点,并且可以基于这些语句扩展到无限多的语句。戴维森说: “我们可以把真理理论在第一个阶段的工作所适用的那些语句看做是给出了一切语句 [5]P162 其次,在得到了这种真理理论的逻辑形式后,再把余下 的逻辑形式或深层结构。” 的语言,放到所得到的这种自然语言中的真理逻辑形式中去。按照戴维森的这种思路, 就做到了把经过改造的 T 语句应用于自然语言系统。在戴维森看来,这就是给出了解释 理论的形式基础——建立在经过发展的 T 语句形式之上。 16 第 2 章 戴维森解释理论的基本内容 关于第二个问题,即一个没有任何关于待被解释的对象语言的知识的解释者,是否 可以得到证据去判断这种真理理论是正确的。在戴维森看来,在努力把塔尔斯基的 T 语 句,扩展应用到自然语言中去后,一个对所要解释内容并无事先了解的解释者,就需要 得到证据去判断这种 T 语句是否正确。戴维森认为,这种解释者所需要的证据,并不是 说话者的信念或意向的有关内容。从彻底的解释的角度来讲,这种用来证实自然语言中 的真理理论(T 语句)正确性的证据,不应该采用意义概念或信念概念的形式。在戴维 森看来,应该采用的是在对一个语句进行彻底的解释之前就能够得到的态度,也就是那 种认为这个语句为真的态度。戴维森说:“我们还必须说出解释者可获得什么样的证据 ——我们现在可以看到,证据在于:T—语句是线 这样,这种在自然语言中 真理理论(T 语句)正确性的证据,可以完整的表述为:解释者认为所需要解释的语句 在何种场合何种时间下为真的态度。戴维森认为,这就是解释理论的证据基础——认为 语句为真的态度。 下面结合解释理论的形式基础与证据基础来举例说明这两者之间的相互关系。 首先,戴维森把 T 语句进行进一步发展,使其可以适用于自然语言系统,由此就可 以得到这样一个T 语句: ①(T)“天在下雨”这个语句由说话者 X 在时间 T 说出,当且仅当 T 时在说话者 X 附近天在下雨。 戴维森认为,解释者可以得到T语句为真的证据,这种证据就是认为T语句为真的 态度。 ②解释者在解释前的态度为,“天在下雨”这句话在星期六为真,并且在星期六时 说话者附近天在下雨。 其中①为解释理论形式基础的举例,②为解释理论证据基础的举例,这样我们就了 解了什么是解释理论的形式基础和证据基础。 关于第三个问题,即这种建立在我们所要求的形式基础和证据基础上的自然语言真 理理论能否达到解释的作用。在戴维森看来,根据塔尔斯基的真理论——T 语句,可以 为所要研究的对象语言中的任一语句给出相应的T语句。但这并不意味着给出了所要研 究的对象语言中任一语句的意义。戴维森认为,应该在塔尔斯基的T语句的基础之上进 一步发展T语句,也就是使T语句满足形式的限制和经验的限制,这样戴维森就可以把 17 河北大学哲学硕士学位论文 这种真理理论(T 语句)用于解释理论使其成为解释理论的一部分。进一步而言,戴维 森的解释理论是建立在这种经过发展的T语句之上的,以这种增加了形式限制和经验限 制的T语句作为解释理论的基础部分,戴维森相信,这种满足形式基础和证据基础的真 理理论(T 语句)是可以起到解释的作用的。 这样,通过以上的讨论我们就可以知道,解释理论是以对所听到的语句“彻底的解 释”为目的,利用经过发展的T语句作为形式基础,把为真态度作为证据基础,由此建 构了解释理论的基本框架。这种基本框架的提出,为诠释整个言语交流过程提供了基础。 2.2.2 言语解释过程中的意义与信念 戴维森确定了解释理论的证据基础——以语句为真的态度后,进一步讨论了什么是 言语解释过程中的意义和信念。戴维森认为,当解释者在进行语言交流的解释活动时, 意义与信念同样发挥着作用。戴维森说:“解释理论是要由语言学家﹑心理学家﹑哲学 [5]P172 家共同完成的工作。” 在戴维森看来,在言语交流解释过程中,意义与信念互相影 响与支持,所以解释者要达到解释的目的,就要同时了解意义与信念。 戴维森认为,这是因为在解释过程中意义与信念特有的存在方式,这二者相互支持 与相互影响,当说话者具有认为某一语句在某种情况下为真的态度时,这一方面是依据 这一语句的意义,另一方面依据的是说话者本身所具有的信念。在戴维森看来,意义与 信念是互为前提的,当我们想了解其中的一个概念时,就必须先了解另一个概念。为了 打破这种循环论证,哲学家们采取了不同的方法试图解决这一问题。一部分哲学家认为, 应该尝试寻求语词含义的证据,并且这种语词含义的证据应与信念没有任何关系,我们 可以抛开信念,直接依靠语词的含义去实现解释的目的。但戴维森认为,这种忽视信念 概念,而去试图讨论解释的做法是不可能成立的,原因在于对语词含义的理解,应该放 在语句中才可能做到,而对语句的理解又离不开对说话者信念的把握。 维特根斯坦、格赖斯等哲学家试图用另外一种方式达到对意义的理解。他们以信念 为出发点,并对信念进行了充分的研究,试图从信念和意向的角度,得到对言语交流的 解释。他们试图借助意向、言语目的等非语言的概念去解释语句的意义。戴维森认为, 这种从信念或意向出发得到语句意义的思路是行不通的,其原因在于,想充分地了解某 人的信念和意向,就不能不涉及这个人所说出语句的意义。戴维森说: “详细的了解一个 人的意向和信念不可能独立于了解他的线 章 戴维森解释理论的基本内容 以上这些哲学家的理论并没有让戴维森完全满意。戴维森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即从 彻底的解释的角度出发,应同时得到意义和信念,这样就避免了信念与意义循环论证的 问题。为达到这一目的,戴维森的思路是,在解释理论中,把认为语句为真的态度作为 最为基础的概念。戴维森认为,所要重视的是这样的态度,一种在怎样的场合下认为语 句为真的态度。然后,以这样的为真态度作为证据基础,去得到解释所需要的意义和信 念。 戴维森对这一思路的可行性进行了论证。在戴维森看来,关键的问题在于,是否可 以在无法确定语句的意义与说话者的信念的条件下,就知道说话者认为在怎样的条件下 语句为真。戴维森认为,这是能够做到的,因为在人们的日常言语交流中,存在着一种 宽容原则。这种宽容原则就是,解释者可以认为,他人的大多数表达是他们自己认为语 句为真的表达。在戴维森看来,这种宽容原则是人们在进行言语交流时所先天就存在的 原则。无论我们是否意识到,我们都不能否认宽容原则的存在和对我们的影响,只有我 们认为他人大多数表达是真的,我们才可能顺利完成言语交流。 在戴维森看来,当解释者知道了他人在什么情况下,认为所讲语句为真的知识以后, 解释者就需要以此为基础,进一步了解他人所说语句的意义和他的信念。戴维森认为, 解释者对说话者说出语句的意义和说话者的信念的了解,依然可以借助于宽容原则。在 戴维森看来,在同一个语言共同体中,人们的为真信念是广泛相同的,进一步而言,人 们对语句的成真条件的信念也是大体一致的。由此借助宽容原则,就达到了解释者对说 话者所说语句的意义和他所具有的信念的理解。 综上所述,戴维森通过解释理论,诠释了言语解释过程中的信念和意义。戴维森通 过把塔尔斯基的 T 语句进行发展并应用于自然语言系统,从而就确定了解释理论的形式 基础。然后,戴维森进一步以语句为真的态度作为解释理论的证据基础,并由这种以语 句为真的态度为出发点,借用宽容原则,最终达到了对言语解释过程中意义和信念的理 解。这样就诠释了整个言语交流的解释过程,从而完成了解释理论所要达到的哲学目的。 2.3 解释理论的限制原则 宽容原则和整体论原则是解释理论的两个限制原则。正是由于这两个限制原则的存 在,才使得解释理论得以成立。在言语解释过程中,宽容原则使解释者认为人们具有大 体一致的为真信念,这使得解释者对言语解释过程中,意义与信念的理解成为可能。整 19 河北大学哲学硕士学位论文 体论原则也在解释理论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2.3.1 宽容原则 在戴维森的解释理论中宽容原则发挥着十分重要的作用,戴维森说:“常常可以做 出这样的论证,我们必须假定一个说话者的大多数表达是关于他认为其为线 达,如果这是正确的,便确保了可独立地获得证据基础。” 戴维森发现,如果要去 对一个语句进行充分准确的解释,就必然要考虑什么是所要解释语句的意义,同时说话 者又要有怎样的信念。戴维森认为,意义与信念相互依存,互为前提。无法直接的得到 对信念与意义的准确理解。这就要求戴维森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从而完成解释理论。 宽容原则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被戴维森所提出,这种言语解释行为中的宽容原则可 以被表述为:说话者认为真的语句可以被认为是真的,并且说话者和解释者具有大体相 同的信念。 宽容原则在解释理论中具有不可或缺的地位。戴维森认为,宽容原则在人们试图去 成功进行言语交流之前就已经存在,这就是说,宽容原则是先验存在的。当解释者在日 常生活中,可以做到成功了解说话者说出语句的含意时,这就从现实的角度证明了宽容 原则的存在。如果解释者想要做到彻底的解释他人所说出的语句,就必须借助于宽容原 则。 宽容原则这一概念最早是由哲学家威尔逊所提出,很多哲学家对这一概念进行了深 入的研究,其中奎因对宽容原则这一概念的理解与应用给予了戴维森很大的启发。 奎因认为,如果解释者能够做到解释说话者所讲的语句,基于这样的事实,我们就 没有理由去相信解释者与说话者的信念有怎样大的不同。在奎因看来,我们可以由此推 测出解释者与说话者具有基本相同的信念。 奎因的这种观点给予了戴维森很大的启发,但戴维森把宽容原则放到了更为重要的 位置上。我们知道戴维森对宽容原则的应用是放在解释理论的范畴中。戴维森认为,解 释理论所要回答的问题可以简要的概括为:解释者是如何做到成功的理解对方所说的语 句的。进一步由这个问题出发,我们会发现对说话者说出语句的理解,离不开对语句意 义的了解和对说话者信念的理解。这就要求我们需要知道,什么是语句的意义和说话者 的信念。为回答这一问题,戴维森提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他并不赞同直接给出什么是 语句的意义和说话者的信念的概念定义,在戴维森看来这是无法直接做到的,而是把认 20 第 2 章 戴维森解释理论的基本内容 为语句在什么情况下为真的态度,作为全部解释理论的基础。戴维森认为,解释者可以 做到在不知道某个语句的意义,同时也不了解说话者信念的情况下,就可以知道说话者 认为某个语句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是真的。 戴维森进一步发展和完善了这种观点,形成了解释理论中的宽容原则。在戴维森看 来,当解释者借用宽容原则得以了解说话者的信念,而且知道了在什么情况下语句为真 时,这就达到了对语句的意义和说话者的信念的把握。戴维森从语句的为真态度出发, 借用宽容原则,达到了对意义与信念概念的理解,完成了全部解释理论。 综上所述,宽容原则作为解释理论的限制原则发挥着重要的作用,正是由于这种先 验存在的宽容原则,才使得传统的意义与信念循环论证的问题得到了解决。这使得我们 可以清楚的了解,解释者是怎样做到对他人所讲语句的理解的。 2.3.2 整体论原则 整体论原则是戴维森解释理论的另一个重要原则,这种整体论的视角始终贯穿整个 解释理论,推动着解释理论的形成与发展。 在对语言进行研究持整体论的态度这一点上,戴维森深受奎因的影响。奎因认为: “我们关于物质世界的诸命题,在接受感性经验法庭的审判时,不是单独地、而是作为 [4]P175 一个组合起来的整体出现的。” 同时奎因也反对区分分析命题与综合命题,认为这 两者是相互联系的。奎因的这种语言整体论视角对戴维森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在戴维森 想要回答什么是言语解释过程中的意义与信念时,戴维森把这两个概念视作是一个相互 联系与影响的整体,这充分体现了戴维森把语言作为一个完整的整体去研究的特点。 在戴维森看来,言语解释过程是真、意义和信念概念相互作用的整体过程。解释理 论的形式基础是经过发展的 T 语句,这可以被看作是一种自然语言的真理形式,而这种 自然语言真理形式的为真证据是一种特殊的信念——为真态度。当解释者拥有对为真态 度的理解时,再借助于宽容原则就可以达到对信念与意义的理解。反过来,当解释者得 到了对信念与意义的理解时,就可以做到对基于 T 语句形成的自然语言真理理论的理 解。由此可见,真﹑意义和信念相互支持构成了一个完整的言语解释过程,解释理论具 有着明显的整体性特点。 在解释理论中,宽容原则为言语解释行为提供着支持。借助宽容原则,我们可以了 解人们的信念具有着整体性的特点。在戴维森看来,正是因为人们的信念来自同一个语 21 河北大学哲学硕士学位论文 言共同体,才使得解释者理解他人所说的语句成为可能,说话者与解释者的信念具有着 整体的统一性。 对于解释者和说话者在言语交流中所具有的信念来讲,戴维森认为所有的这些信念 相互交织成一个完整的整体,对任何一个信念的理解与讨论,都要借助于与这个所要讨 论的信念相互关联的诸多信念的支持,我们无法去把握一个完全孤立的信念。由此戴维 森认为对信念的理解和把握须以一种整体论的视角,应把信念视作一个相互交织的整体 去讨论与研究。 解释理论所要达到的目的,是解释说话者和解释者是如何做到成功的言语交流的。 整体论的思想贯穿整个解释理论,这可以从某种角度反映出言语解释过程具有着整体性 的特点。在解释理论中,说话者与解释者借助宽容原则,达到了信念与意义的整体统一, 完整的解释理论呈现出明显的整体性。 2.4 解释行为的三角架构 随着解释理论的进一步发展,戴维森提出了言语解释行为的三角架构关系。戴维森 认为,解释行为中存在着我—他人—世界的三角架构,我们可以视作这种三角架构是对 言语解释行为的一种结构性描述。在戴维森看来,在言语解释行为中,正是由于我、他 人和世界这三者相互作用,才使得解释者达到了对说话者所说语句的理解,完成了对自 然语言中意义与信念概念的把握。戴维森认为,言语解释行为中的三个要素:我、他人、 世界相互影响与相互联系。每一个要素的理解,都离不开其他要素的支持。在戴维森看 来,这种言语解释行为三角架构的存在,使言语交流成为了可能,同时也使我们达到了 对外部世界的认识。 2.4.1 解释行为三角架构中的要素:我、他人和世界 戴维森在其 1982 年的《理性动物》一文中首次提出“三角架构”这一概念,我们 可以把它看作是,戴维森对言语相互理解如何成为可能这一问题的进一步思考。 戴维森借用一个例子描述了什么是他所提出的“三角架构”。首先,在现实世界放 一个桌子,同时存在一个孩子与我,在这种环境下,存在着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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