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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数-不可数这一范畴对立在世界语言中普遍存在吗?——世界顶级

发布时间:2019-07-17 09:14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原标题:可数-不可数这一范畴对立在世界语言中普遍存在吗?——世界顶级语义学家这样说(上)

  计数是自采集-狩猎时代以来,人类认知世界、生产劳作的重要手段,没有上限的计数能力或许也是人类独一无二的能力。那么,人类采用什么样的语法来计数呢?跨语言来看,计数的语法差异显著。就大部分读者所熟知的英语、现代汉语和上古汉语来说,这三种语言就代表了三个极端情况。英语的可数名词和不可数名词有截然不同的计数手段:可数名词直接与数词结合,并且有单数-复数的形态变化,如 one apple, three apples ;不可数名词则须借助所谓伪部分结构(pseudo partitive construction),如 three kilos of gold ,且不可数名词只有单数形态。现代汉语没有数范畴,表面上也看不到可数名词和不可数名词的对立,所有名词都不能直接跟数词结合,而需借助量词的辅助,如“三个苹果”、“三克黄金”。上古汉语既不同于英语,也不同于现代汉语——既没有单复数对立,也没有量词,数词可以直接与名词结合,如“三人行,必有我师”。

  面对上述跨语言的差异,我们要问如下的问题:(1)可数-不可数这一范畴对立的本质是什么?这一范畴对立是独属于英语这类语言,而在汉语中不存在的吗?(2)计数的语法在不同语言间存在显著差异,是语法的哪些方面导致了这样的差异?其背后又是否存在共性?

  回顾分六大部分:一、“物体-物质”二元对立在认知上是先于语言的;二、背景1:五组相关概念;三、背景2:名词语义的模型论;四、不可数名词的认知论;五、三种计数语法;六、小结。本期推出第一节至第三节,第四节至第六节将于下期推出,敬请期待。

  一、物体(things/objects),例如“猫”、“椅子”、“水手”、“意大利人”。它们的特点是在人们的认知中以一个个自然单位(natural units)的形式存在。

  二、物质(substance/stuff),例如“黄金”、“泥土”、“血液”。它们的特点是不存在自然形成的单位。

  二者的最重要的区别在于数量的测量(measures)方面。事物的数量的测量需要借助其最突显的维度(most salient dimensions)。物体和物质最明显的区别在于,物体最凸显的维度是其自然单位的“个数”(cardinality),例如猫的总量是“三只猫”或“五只猫”;而物质缺乏认知凸显的自然单位,其最凸显的维度在于“质量”(mass)等方面,例如黄金的总量是“三克黄金”或“一千克黄金”。

  过去三十年的研究表明,上述物体/物质的二元对立不是基于语言/语法的。人类婴儿在生命的前几个月,即在获得语言之前,就获得了认知这一对立的能力。在其他非人类物种中也存在这种能力,而它们并不具备人类所具有的语言能力。在认知层面,物体具有下述性质:

  认知心理学家S. Carey和E. Spelke等的研究表明,前语言阶段的(pre-verbal)的婴儿已经能够区分物体和物质,这种区分与成人的认知十分相似。在对儿童的相关研究中,一个经典的实验案例是:在实验台上向一个婴儿展示一个物体(如泰迪熊或玩具车),此时实验台上升起一块幕布,遮住先前的物体,同时实验员在儿童的注视下把另一个相同的物体放置在幕布之后;接下来,幕布降落,出现两种情形:(1)在“预期”情形下,儿童会看见两个物体,此时儿童并不会展现出惊奇的表现;(2)在“非预期”情形下,(借助特定的实验操作)儿童只会看见一个物体,此时儿童会展现出极大的惊奇状态。如果把实验材料换成沙子或黏土,则不会得到这样的实验结果。

  该实验表明,即使是前语言阶段的儿童,也会具有如下概念:把一个玩具车和另一个玩具车加起来,会得到两个玩具车,再加一个玩具车会得到三个玩具车;而把sand和sand混合在一起,我们得不到two sands(这里只能用英文表达…)。相同的实验结果也在恒河猴(rhesus monkeys)或更低等的哺乳动物中被观察到。这表明,人类和其他哺乳动物均拥有如下两种不同的计数/测量模式:一种模式针对离散的(discrete)物体;另一种模式是连续的(continuous)、近似的(approximate)测量模式。

  需要指出的是,在以上两种模式中,第一种模式最大的计量数目只能到3,例如在实验中大鼠知道一个奶酪球加一个奶酪球会得到两个奶酪球,再加一个奶酪球得到三个奶酪球,但无法继续认知三以上的数目;而第二种模式应用于任意总量的物体或物质,例如在实验中无论绝对量的大小,大鼠总能对两堆有明显的量的差别的食物进行数量判断。

  从上述实验中,我们能进一步认识到,物体和物质的区分还具有如下特点:(1)不是约定俗成的,不具备任意性——玩具车是物体,泥土是物质,这只能由其自然属性决定;(2)这种区分是前语言的(pre-linguistic)、超语言的(extra-linguistics),即不是由语言/语法告诉我们的——或者说,认知层面的物体/物质区分和语言层面的可数名词/不可数名词区分是独立的两个层面的范畴,尽管两者紧密关联。

  作为语言研究者,我们关心的是认知层面的物体/物质对立是如何在语法层面系统地表现出来的,尤其是在语法的计数(counting)、量化(quantifying)和测量(measuring)方面,我们把语法的这些方面统称为“计数语法”(grammar of counting)。英语(及其他印欧语)的语法在可数-不可数方面存在显著的范畴对立,那么其他语言是否也存在这样的对立呢?在语法中是否存在不同的方式来编码这种对立呢?只有回答了这些问题,我们才能更好地理解上述语法层面的对立和超语言层面的对立之间的关系。

  在具体讨论不同的计数语法之前,我们需要铺垫一定的背景知识。本节先介绍与计数语法紧密相关的五组概念(当然,这五组概念主要来自于英语语料),下一节介绍如何在模型论的视角下描写名词、单数/复数以及数词的语义。

  (一)复数化(pluralization)和计数(counting)。在有名词的数范畴的语言中,可数名词可以复数化,并且可以直接与数词结合;而不可数名词不具备这两项能力。见例(1)。

  (二)数量短语(Number Phrases, NumPs)和测量短语(Measure Phrases)。英语中对可数名词计数采用数量短语,如 three cats ;对不可数名词计数采用测量短语,如 three kilos of gold 。three kilos of 这类测量短语也被称为伪部分结构(pseudo partitive construction),它们可以跟可数名词结合,也可以跟不可数名词结合,并且是不可数名词与数词搭配的唯一方式。

  (三)quantity-of 结构。作为伪部分结构的一种,quantity-of 结构的特殊点在于所指与所修饰的名词一致,例如(2ai)和(2aii)可以指涉相同的事物,(2bi)和(2bii)可以指涉相同的事物。亦即,quantity-of 本身不附加更多的语义信息。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2ai)和(2aii)所指相同,但(2ai)是单数形式,(2aii)是复数形式;尽管(2bi)和(2bii)所指相同,但(2bi)是可数形式,(2bii)是不可数形式。可见,在这里单数/复数、可数/不可数这两组语法范畴不决定于具体的指称内容。quantity-of 结构对于我们理解单数-复数的语义(见第三节)和下文要介绍的量词脱落语言(见第五节)都十分重要。

  (五)兼类(ambiguous nouns)和强迫(coercion)。可数名词和不可数名词之间存在兼类;另外,可数名词和不可数名词之间在一定语境下可以发生强迫类转。

  “兼类”在两种类别上具有不同的意义:在一个线圈上盘绕着的绳子是不可数的,是 rope;但是剪下一段来(带来了事物存在状态的变化),就变成了 a rope;chicken 的可数意义指的是生物种类,不可数意义指的是食物材料。

  “强迫”可以理解为具有强烈语境依赖的兼类:可数到不可数强迫是把个体性物体转化为材料,一般来说是食物材料,D. Lewis 把这种强迫命名为“研磨”(grinding);不可数到可数强迫是从物质到种类,或者是标准化的一份食物/饮品(standardized servings),例如上例中的 blood,或者如酒吧里的 whiskies,Pelletier把这种强迫命名为“打包”(packaging)。在“打包”中,是否存在标准化(standardization)的语境很关键。

  需要强调的是,假性不可数名词并不涉及兼类或强迫:shoes 和 footwear 是两个不同的词汇,不包含任何“研磨”或“打包”的语义转化。

  逻辑学和语义学在研究自然语言时,常采用模型论的思想,即构建某一模型来镜像地反映自然语言的语义结构。如何给可数名词构建一个模型?一个最直观的思路是(这一思路来源于Link 1983的开创性研究),把可数名词所代表的物体看成是一个一个原子性的(atomic)个体,记作 a, b, c, d … 这些原子性的个体统称为 ATOMS。这些原子性的个体可以组合成更大的非原子的个体,我们把这种组合操作称为“合并”(join),记作∪,例如a与b合并得到非原子个体a∪b。非原子个体与其组成部分之间的关系称为部分关系(partial order),记作≤,例如 a ≤ a∪b。我们把所有非原子个体统称为 SUMS。ATOMS 和 SUMS 分别代表了单数个体和复数个体。从而,单数-复数区分的模型可以归纳如下。

  那么,如何在上述基础上描写诸如 cat 或 cats 等可数名词的语义呢?在这里,我们还要介绍名词意义的一组概念——“种类”(kinds)和“性质”(predicates)。种类和性质是名词指谓(denotations)的一体两面。如何理解?举例来说,名词“狗”的指谓是什么?当然可以指狗这一种类。另一方面,也可以指一种性质,即“四足、哺乳动物、家养……”等,知道了“狗”这一性质是什么,我们就能判断一个物体是不是狗。种类和性质在自然语言中分别被编码为论元和谓词,分别见(6a)和(6b)。

  如何利用(5)中的模型描写种类和性质?我们可以把种类定义为最大的复数个体。例如,设想一个世界里只有三只猫,记为a, b, c,那么猫这一种类c可以定义为a∪b∪c。性质似乎较难下定义。我们如何定义“猫”这一性质呢?换个思路,如果我们知道了“猫”这一性质的内容,那么就能判断哪些个体是猫,哪些个体不是猫;而如果我们把世界上所有的猫都放在一个集合里,那么我们也能判断哪些个体是猫,哪些个体不是猫——只要属于这个集合的就是猫,否则不是猫。于是,我们可以把这两件事等同起来,即“猫”这一性质就是一个集合,该集合穷尽了猫的所有个体,即cat = {a, b, c}。当然,这只是单数的“猫”,如果是复数的“猫”,则还要加上非原子个体,即 CAT = { a, b, c, a∪b, a∪c, b∪c, a∪b∪c }。cat 和 CAT 这两个集合之间的关系,在数学上我们称之为∪-封闭(∪-closure),即集合 CAT 是集合 cat 的∪-封闭,简记为 CAT = *cat。

  我们把种类c、单数性质cat、复数性质CAT称为“猫”这一名词的“语义三体”(semantic triad),展示如下。

  对语义三体我们要做的进一步说明是,种类、单数性质、复数性质三者编码了相同的世界信息——三者可以通过自然态射(natural morphism)连接起来:∩(down算子)把复数性质映射到种类上;∪(up算子)把种类映射到复数性质上;AT抽取复数性质中的最小成员从而组成单数性质;*通过合并的方式把单数性质封闭为复数性质。上述各个算符的数学定义可详参(7b)。重要的是:知道了语义三体中的任意一体,都可以通过上述算子推导出另外两体。按照作者的话说,语义三体构成了名词指谓的逻辑空间(the semantic traid constitutes the logical space in which noun denotations live)。

  我们认为数词是性质修饰语(property-modifier)。对于任一性质P,经过数词 n 修饰后就变成了一种量化性质(quantized property)n(P)。仍以 3.1 中三只猫的世界为例,two cats 在这一世界中表达如下性质:{ a∪b, a∪c, b∪c },即所有两原子个体的集合。

  单数与复数对立的本质可以用如下例子说明。设想一个场景:桌子上有四个苹果,两个(a和b)在桌子上,两个(c和d)在纸箱里。在这种情形下,(8a)和(8b)两种表述具有同等的适宜性。

  我们要问,为什么 those apples 和 that quantity of apples 所指相同(在这里同为a∪b,是复数个体),但一个是单数限定词短语(Determiner Phrase, DP),一个是复数DP?这是因为,单复数的本质并不在于名词所指的具体事物是单数还是多数,单复数实际上在名词获得具体的指称之前(即限定词引入之前)就已经决定了——单复数体现在性质层面。单数性质是未被 *-算子进行∪-封闭操作的性质,而复数性质是已被∪-封闭的性质,见(8ci)和(8cii)的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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